石间流水沉淀的是你我的冬天,
荒凉的子宫,孕育着扑面而来的嫩草呼吸。
柳絮杨花,疯狂的信使。

在那之前,我也曾迷惑春的来过。
如同我那恍然若失的爱情,
笔直的与我的生命站成平行。

没有比这更近的接近,
没有比这更远的别离。
岁月从不怠慢,总是应景的飘落,
柳絮、杨花、黄叶、白雪。

相似的重复调和出一种倦怠,
偶然的差别凝固成一种陌生。

南风、明月,静寂的夜窗。
忘却、记忆,编制永续的人生。

而这永续像极了对我们不仁的嘲弄。
嘲弄毫无新意的一日一日。
嘲弄我病痛般的呓语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