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头痛的自我感觉,倒床欲睡。似乎是个奢望的行为。窗外阳光很足,与黑风老妖般嚎叫的风卷起沙土相比很是不和折押韵。
从昨天下午开始已经有近30个小时没有离开房间,除了偶尔的补充水份。莫吃惊,只是皇后王老习惯性的保鲜方式罢了。刚刚不得已交了次水费,自慰性的嘲一句小便之后一身轻松。
音乐是个好东西,跟着吼了一下午的高旗。脑子清醒颇多,翻出硬盘上的COM,继续构思页面。其间与PJ群里之众山南海北,去Isabella那里熏陶一下性格女子的别样人生,去孟儿那里似懂非懂了一下SB之王。
就是这种周末,皇后的生活缩影一般的周末,像北京满天飞的尘土与杨絮一样分外恼人。皇后像只准时在春季发情的雄性生物一样,莫名在灵魂与肉体之间搏斗、反省、讨好并且憎恨。
情绪是个很难掌控的东西,某人留下的第一印像,某人的某些特定情形下的不可思义的淡定,某人的年少的锋芒与张狂,数不清的东的西的南的北的某某,以及对数不情的某某敏感着的愚蠢的自己。都去他妈的吧!皇后不断的缩小着自己的圈子,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就这样放肆的牢骚着。大家都是丑恶的,你不用急着指证我,我自己来!
我的缩影似的周末,我现在只是只可憎的,在春季准时发情的雄性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