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未下,酝酿了两天了。窗外是混沌的晴朗,月亮时隐时显捉着迷藏。通往亚运村的路还在修,从我最初搬来这个地方,阳台上望去,那座桥向前伸展的那么羞涩。都这个时间了,工地还是自顾自的拆了修修了拆。那声音有些刺耳,割破傻呆呆的孤独。

孤独?多么媚俗的字眼啊。几日前自称发情生物的某某还与其两两相望。暂放一边,皇后正听着黄思婷婉转的佛法慈悲。朝拜一种不知所云的忏悔。

点到为止,自已都有些厌烦的强说愁。雨是盼了多日了,像一株未展绿的小草般的心情。渴望那种绵绵柔柔的侵扰,一如四岁那年郁郁的村路,遥遥望向父亲身影的感觉。当时光累计过六个四岁,儿时只是了蒙太奇式的影像。站在似乎已是另一端的遥遥,这一切也许只能用来祭奠。

青春如丧,如高老所言。只不过皇后远没有高老的好记性,忆不起些许跌荡,路依然再走,身后依然习惯似的经意抑或不经意的遗忘。来,我的躯体是洁白的;走,我的灵魂是洁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