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是无谓的反思,却还是想静下来思量一下,即使没有头绪。
格格送来两张演出的门票,是她专程从家里拿回来的。为我和一个未谋面的女子创造第一次见面机会。不知怎么了,心里满是矛盾,没有兴致便推辞了。每每如此一惯的退怯。搞的她们心里不明缘由,而我的心里也给不出什么缘由。
自闭了一天了,除了洗衣服便没在出房门,甚至冷漠的连阿呆的朋友来都没有礼貌性的招呼。看不得别人的欢聚其乐融融吗?在开始写字之前突然冒出的想法,找个一室的房子然后搬走,然后一个人理所当然的继续自闭。
这样一种心态似乎由来已久,在平淡、忙碌、乏味的生活下越发膨胀。让人厌倦却又让人习惯的无法自拔。周五办公室里和阿龙一句玩笑却是真切了,我现在渐渐喜欢走进办公室了。在那里能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而此时这样的一扇门后,让人变的很怯懦,很是无能为力。似乎只能生活在自我意淫之中,分毫见不得光亮。每每此时回翻自己那些只能停留在文字上的,偶尔的憧憬偶尔的绚烂都像极了一种自我嘲弄。
面对两面性的自我消磨,不禁自问,为什么会自闭?为什么惧怕而抵触别人踏入自己的生活?为什么在情感面前自已的果感自信会消失殆尽?是什么让自己套上这样一个顽固的壳?疑问太多,无助太多。心里系了无数的结,而时光却没有找到任何解开的办法,似乎也注定没有人能够解开,也许原本我就不想别人来解开这些。就像我所表现出的拒绝任何人走进内心一样。
就像开始的文字一样,自知是无谓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