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被暖暖的南风骗过。春走了,不曾挥手,就这样有些悄悄的。
黄经45,夏已至。多日之后重又坐在这里敲击文字,又是这样一个春夏交替的时间,有些偶然。这个世界偶然有很多很多,依如某场傍夜风雨,某次本应避免却注定的邂逅。
人生竟然会有那么多遗忘,在心底深深镌咏,也会有那么多珍贵,随之冲淡磨灭。人类的120亿脑细胞,10万亿位的信息存储量,在情感面前却是那么尴尬。情感是个很小的容器,一辈子只能真心的装下一个人的存在。那么多的遗忘与珍藏正是由于此吧。
从山上下来,烟量明显增多,烟缸盛满倒掉,再盛满再倒掉。掺杂某些永远想不出结果的思考,无头无绪无法停止。
五月六日,立夏。踌躇很久的事,似乎都很突然的有了定论。出乎意料之外,却简单明了,方式上是我求之不得的。
别了零七年的暮春,别了零七年暮春之前的自己,掩埋,在此时成了一件很快慰的事。
立夏,我在这一刻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