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阳台上吞吐烟雾,很下里巴的姿势。一朵巨大白白的棉花,斜斜的飘过对面楼顶。天真他妈蓝,真他妈的高,在北京真是难得这么通透。
最近的情绪主题由忙碌继而急躁、气愤、尴尬、无奈,最终落得麻木而颓废。嗓子有些痛了,含着咽喉片吸烟当真是别有味道。
工作、事业与未来,爱情、婚姻与家庭,不知怎么,约好了似的一起跳上台面,真是烦人。有姐妹儿让我说出来,见鬼去吧倾诉,我倾的不一定是别人认同的,我诉的是这个社会现实的。见鬼倾诉,老王再也不信这鸟东西,尤其我这偏激固执的动物,再搞出个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来。那不是傻B吗,爷们儿还是玩自虐吧。
这年头就是什么事不能不说,不能多说,不能深说。都把我这心直口快的爷们儿都逼成什么德行了。
上周五,老谭忽然冒出一句,最近别上阳台上抽烟去了,我有不好的感觉。而现在我正蹲在这上面,难不成我也能混个烈士?
妈的,天上那朵大棉花跑的还真快。我才蹲这儿这么一会,它就跑的没了影子。比我脑子里转来转去的乱事跑的都快。
下里巴的姿势蹲的腿有些麻,抬头望望天,真他妈高,真他妈蓝。要是我的心也能这么通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