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题外话 —-
不是对任何人的敌意,只是当时那种感觉,众目注视下没原由的孤独无助,脑子里闪过很多,我耍了小性子,莫名奇妙的孩子气,在一个似乎不应该的年纪,然而直至此时我试图记录,心里还是酸酸的,不自觉要掉眼泪,不知为着谁,为着什么。于是,习惯性的沉默。
—- 关于梦 —-
一个奇怪的梦,翻看两包不熟悉的烟,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不知是在玩笑还是在冲突,然而女人站在窗台上,而窗台却在六楼。
女人最终还是坠落了。我拼命的奔下楼去,楼梯很漫长,一圈又一圈,拖累着心很痛,似乎我爱着这个女人。十五米之下的地面上,没有让人窒息的鲜血,女人静静的站在那儿望着我,脸上带着笑,很显然她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
然而那个男人,那个凶手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我气冲冲抓他的衣领质问,然而我的手只是从他的颈部躯体里穿过,原来他也是。
女人似乎害怕了,拉起我奔跑,就这样跃墙穿巷。向着一处温暖的光芒。
身体不属于自己的奔跑,灵魂不属于自己的奔跑。是谁操控了这一切,一切的目的是带走女人?还是带走我?因为我分明的看到了那道温暖的光芒。
—- 另祭奠 —-
祝福Isabella早日走出哀伤,祝福见义勇为老王在天堂快乐。祈祷天下好心人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