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呵呵,都有些想笑了。又是很大的话题,而我却是那么渺小。很多时候很多事,常常让自己若有所得,试图明辩试图沉淀。

爱情,哈哈,又有些想笑了。又是很复杂的话题,而我却是情商为零的动物。寥寥几笔,却满满是恍然若失,试图遗忘试图回避。

不知为什么要上来敲击键盘,悸动突如其来。也许只是因为惯性的解脱。

门、心中有鬼、寄生人,连续几部诡异的电影。真实、虚幻、痛苦、幸福、遗忘、记起、过去、现在、未来,又记起何勇从前唱过的一句:“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道处全都是正确答案!”。又记起曾经咒骂的“存在既是合理”,现在再交想来,当真觉得在飞速的文明推搡下,人生是那么的狭隘,那么的无法纯粹。

总对人说起,自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从小就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似乎也甘心于此的样子。但事实呢?只有怯懦是实实在在的。既是自己不曾承认,既使尽力让心灵在社会的洪流边缘站着。这个世界是物理的,洪流涌过,向心力的拉扯,被动的跟随,即使我尽力让心灵在这社会的洪流边缘站着。

删除昨夜敲过的文字,心里满是抱歉。毕竟对于这样一个话题,我根本无法和M去比较。也许这就是差别,也许这就是对待爱的差别。即使我很想一头扎进一条爱河溺水而死,可我却总是被自己从河水里拖到岸上。爱情?原由?也许这就是答案,也许这什么也不是。

人生,爱情。再过多少年,当我的白发不仅仅是在鬓角深处埋藏。我是不是还会如此,还会让悸动突如其来,还会为之静静的关上门,坐在这里静静的敲击键盘,静静的为之困惑,为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