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天气,纷乱的杨花,无奈的公事,恼人的大病,似乎一切不愉快都在16号这个周末发生了。靠在床头,注视着窗外,可想而知的一种自怜。阴霾,清冷,空屋,一个人,一个病人,几乎能写成一首忧伤的诗的所有关键词。我只是这样经历着,却没有写诗的冲动。
饥肠有些碌碌,阿呆不久便会回家了吧,到时应有一席丰盛大餐,而且老王也不用善后洗碗。关键时刻大家还是会体贴我这个病人。只是不知这喉咙是否争气,现在是痛的紧。
老王似乎是那种永远不会引起人们注目的人物,并不是因为他内敛,并不是他没有锋芒,只是因为,他不曾在任何人的心头留下一笔烙印。但在某一个特定情景下,你会记起老王。也许就在我们还会见面的明天,也许会在很久之后,你都记不起他的名子的某一天。未来!也只停留在也许。
不知为什么会有上面这段文字。很唐突的出现。算了,不了了之吧。
今天不想开新的日志了,续写吧。
忽然想起到孟的博客上看一眼,笑三英战吕布的逗事,不经意看到自己以及小程的链接说明。想来以孟儿的性格自是调呓,即使不是调呓也是想到我会把这事当成调呓。哎,做人真难,这都发了多久的牢骚了。可还是常常发起。也许这辈子走到头了,唯一能让自己空空自傲的就是自己的坦荡了。谁我都对的起了,对不起的,误会的,想来也都不怎么是我的问题。有人要跳出来骂我不要脸也好,虚伪也罢,我只能说你了解的太片面。老王做人还是不错的。
怎么这么多废话,而且毫无文彩可言。乱事真多,我还是有点癫狂吧。不过老王没发怒还真是天大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