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车轮急弛,撞向半天浓密的山雨欲来。车厢里是阴郁,车厢外是烦躁,车内车外都像极了一种心境。喉咙哑然的嘶吼者,心底是澎湃,声音是苍白。这样一条路,这样一种心情,总是另人思绪良多。
逝景多婆娑,岁月堪歌,如似般萧风残景,却又如何?又如何?叹息多了,是会为人耻笑的,却又常常不禁为之一叹。叹罢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频繁的抱怨与咒骂也只剩疲惫。
如此这般的日子,是不适合写作的,尤其是我这种性情。几笔赘述之后,迷茫茫间难明就里。当然本就不是什么明确的事由。上周六回唐山奶奶过生日,此一行开心有之伤感更甚,八十六岁的老人微笑着淡淡嘱咐我放心,她会多活几年,她还想看一眼我这眼看奔三的,最小一个孙子的媳妇。姐夫大连生意之行不顺,眼睛又害了病,雪松这孩子虽然很懂事,但高中没上完就如何也不去了。真为姐姐和姐夫忧心,虽然姐姐是个敞亮的性格,可还是不忍姐姐有一点疲惫一点委屈。
临回前,和松谈了很久,我想我外甥也不会让我失望吧。真出岔子可别怪老王不是人。今早小师妹又给了我一个惊喜,一个另人哭笑不得又振振有词的理由,我没有多余的客套,痛快的在辞职申请上给她签了字,王老早就说过了,任谁想走我都不会挽留,只要提前通知我,什么都好办。这次我真的是很痛快,我不知道事后多久,我们会不会为此而有所遗憾。很聪明的一个小丫头,很有希望培养出来,只是没机会了。罢了,不愿再想,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