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标题需要你掐着脖子,打个弯的念。

一路无话。回到家,丹丹开门,然后开始准备晚饭。稍有良心的老王,些许不安,天天蹭饭一般脸总有些发烧。于是挽袖洗手操刀。听说这把刀前两天是刚磨了的,不经意用小拇指与其进行一次亲密接触。结果手指输了,果真锋利,血流不至,真没想到我这干瘪的身子能产生这么大流量。翻箱觅药终有所获,云南白药一瓶,棉签一根,创可贴一块。边涂抹边解嘲,老王工伤啊。洗碗是别指望我了,连头发今天都免了。

怎么都有点郁闷,他妈的好心眼勤快人怎么都没有好报呢?这几句牢骚似乎有些无中生有,也许是积怨太多吧。也找不出人来倒下苦水,这年头找个会倾听的,甚至愿意倾听的都难,即使我这要求听起来并不高。凑合着活着吧。

昨儿听一哥们对我倒苦水,那话说的我这爷们儿都感动了,可就是该感动的人不感动。生活真是件麻烦事,何况人这种动物又懂得进化,会变出那么多新鲜欲望新鲜活法儿。其实对于大多数人能安安稳稳活着就是件挺不容易的事儿了,人生那儿来那么多刺激。那有那么多机会让我念叨“我地妈耶,太~~刺激了!”你还得掐着脖子打着弯儿的说。

最后补一句,昨儿个听一哥们儿聊起八零后女生切身之痛,今儿网搜一下,全身晶晶亮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