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25:早饭毕,一支小烟,抽我完我就晕了,扶墙回办公室。

2007-01-21:白天睡,晚上熬,终于熬出新版博客界面了,这版我叫她青花瓷,算来其制作过程算得上是太过拖挞了,都跨了两个年度,从05年末到07年出,不过总算出来了,还是满开心的。

2007-01-17:最近和阿龙俩人常常自嘲的一个字眼就是贱人,自贱,贱中之极品下下贱。呵呵!今儿个,小伙儿问了,“弄个颓废的小曲儿听听”。问其“想听那种颓法儿”?其曰“颓废还有多少种”?答曰“当然”。想来人这种角色真是挺苦命的,颓废的源由定有多种,颓废的表现形式也由不得花样百出,颓的委靡的、颓的自闭的、颓的癫狂的、颓的残暴的、颓的愤世的、颓的看破红尘的、颓的疲于碌碌的、颓的游戏人间的、颓的糊里糊涂的、颓的豁然开朗的,等等等等。就此打住,那咱就一样样的逐个听来,音乐响起……

2007-01-16:哎,每天吃饭都像应付事似的,真不知是应付谁,人真是贱。阿龙中午饭时,嘀咕着这样一句。这个时代,这样一个当口,这样一种男人,有时真的无奈之极,同感非常。

2007-01-14:人都走了,屋子很安静,能听到机器分扇的声音。依然是坐的姿势,这个姿势已经维持了几个小时。中间有过几个电话,没有接,不知是谁,为着什么。一部电影“伊莎贝拉”,些许扭曲的别样纯真。不知道我还会这样坐多久,我还能这样坐多久,我知道生活原本是很美好的,也应该是美好的。

2007-01-12:夜,听一首婉歌,然后睁开眼睛,明天有晴朗的阳光。

2007-01-11:老安说,人小时候不知什么叫幸福。二十多岁后为感情烦恼,三十几岁为生活烦恼,四十岁后为孩子烦恼,五十好像熬出头了,又为自己没有人管了烦恼。

2007-01-10:雕刻时光就是雕刻人生,这是个细致活儿,光鲜明彻也好,点点斑驳也好,总是人生,可一不小心凿一地破碎却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