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办公楼安静了许多,任由木吉它缓缓的飘呼着。

天空还算晴朗,透过窗可以望见遥遥的西山以及西山顶上某个白色建筑的模糊。天空还算宁静,一架飞机不知是何时从这里飞过了,在我心底拖下一条迟迟不散的尾烟以及像极了这笔尾烟的恒久凝重的假象。

城市像森林,被很多人说过多遍有些俗套的比喻,但城市恰恰如此。人们像忙碌的松鼠穿梭于一座座建筑的树干之间。夜晚在一个叫作家的树干上栖息,天一亮便涌入一个叫个办公室或工厂的树干上采摘维持糊口的松果。有的人会采的多些,有的人会采的少些,取决于这些人的能力、欲望与知足心态。

我是一只什么样的松鼠呢?也许就是现在这样,静静的敲打着生活,随着木吉它缓缓哼唱着,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