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熬了个深夜,被一个莫名的源自骨子里的冲动。可以无权无势无财无依,只是不能忍受成为一种拖累。也许有一天会觉得自已有了累赘的味道,不用怕,我会悄然死去。但现在我的姿势是拼的,为着一个莫名源自骨子里的冲动。
音乐换来换去,可选择的并不多。这种情形也不坏,至少精神不会总是飘着,即使勉强也会有个落脚点。刘辉,一个独立音乐人,他现所在的异教乐队并不是我所熟知。记忆本就不是我的长处,忘却才是我所擅长。耳朵里响起的有些像没有旋律的金武林,只是更灰涩。由“还有什么比我的过去更残酷”这样一首名歌名,听出一个百遭磨难。关没有半点的同病相怜,只是恰巧听起了这样一种控诉。
头有些痛,想用慵懒的身形游荡天空。两侧高高的天井之上,却只有满是浓稠的灰色暗淡,我无法飘动连风也滞住了。习惯一个人停留在房间里,屋子里的阳光更明亮,我不敢恭维生活。喜欢面对镜子中的自己,静默相视,窗外传来一种种声音。浪漫的人们正忙着心花怒放,我是不会为他们送上羡慕的词句的。我的眼光是灰色的,我是静驻在生活边缘的舞蹈者。所有的幸福美好啊,所有的权势欲望啊,允许你们在我的头顶高高之上,我的眼光是平视的。